纪岁安冷笑,“我问你就会回答吗?”
“当然,”慕容烬凑近她的耳旁,声音呢喃蛊惑,“我很喜欢你,你的血脉我更喜欢。”
纪岁安嫌恶的别开头,“不是要回答我吗?说。”
慕容烬大笑起来,“你还真是有趣,沦落到阶下囚的境地,还能如此高傲。”
他手指下滑,摩挲着少女纤细的手腕,“自然是因为,我天赋特殊,对于血脉的感知敏锐,不然还真就让你逃掉了。那我可就要后悔一辈子了呢,纪道友。”
纪岁安忍着此刻甩他一巴掌的冲动,淡淡抬眸,“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慕容烬轻嗅她的发丝,片刻后抬眸,“时间不早了,我们做些有趣的事怎么样?”
他后撤一步,匕首再度放到纪岁安心口,嗓音轻慢,“放心,慕容家家大业大,哪怕你只剩一副躯壳,我也能让你活下去。”
他像是在与深爱的情人诉说情话,“不会很痛的,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那匕首就要刺穿纪岁安心口衣服的刹那,她一脚踹了出去,慕容烬不可置信地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纪岁安将手拿下来,落在地上揉了揉手腕,她早就用大日金焰将衣服锁链融了,为的就是搞清楚慕容烬的身份和目的。
此刻,她冷冽的目光落在那道稍显狼狈的身影上,爆了声粗口:“我忍你奶奶个腿!”
慕容烬站起身,邪肆地笑起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竟然连我特制的锁链都能挣脱开,你还真是总能让我感到意外。”
纪岁安将追月召出来,“慕容烬,你少时苟延残喘地活着,如今又修炼禁术,自欺欺人,真是让人不齿!”
慕容烬脸色一变,柔情褪去,仅余薄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纪岁安冷笑一声,“让我猜猜,你究竟是邪修,还是……”
“闭嘴!”慕容烬握紧手中的匕首,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光,“本想留你一命,却不想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便去死吧!”
纪岁安眯眸,闪身躲过他刺过来的匕首。
她单手迅速掐诀,嗓音冷厉迅速:“焚!”
随着一字话落,她周身瞬间蔓延开炽热的赤金色火焰,哪怕是并不完整的大日金焰,也不是如今的慕容烬可以对抗的了的。
纪岁安目光凌然,“我辈修士,遇邪修当诛!”
慕容烬周身阴煞之气不再隐藏,那股黏稠如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