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声口哨,引来了周围四个师弟师妹一脸茫然的注视。
他的小师弟将目光从纪岁安身上移开,一脸严肃,“大师兄你嘴巴不舒服吗?”
苏槐序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一巴掌拍了上去,“闭嘴。”
程墨君握紧双拳,突然高声开口:“大家还不知道吧,纪岁安从前说自己是什么六品丹师,其实都是装的!她明明就连一品丹药都炼制不出来!”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低声开口:“纪岁安,你自诩清高,我倒要看看你名声败坏后会不会哭着去找芸儿下跪求饶。”
纪岁安单手托着下巴,看他跟看傻子一样,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不会以为这样会影响到我吧?我是剑修,能掌握我所有的只有剑,炼丹只是兴趣使然。倒是你,一个丹修,至今不过五品,不觉得丢人吗?”
在场的其他宗门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剑修,闻言纷纷赞同的点头,是的,能掌握他们剑修生死的只有剑。
纪岁安她能炼丹是锦上添花,不能炼丹也实属正常,毕竟他们剑修基本每天都抱着剑,像纪岁安这样炼丹又炼器的才是异数。
况且谁不知道纪岁安十四岁曾在炼丹大会上当众炼过丹?这人说话前也不自己想想。
程墨君无话可说,嘴巴张张合合,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纪岁安皱着眉,嘴里的话毫不留情,“想当纪芸儿的狗就快去她面前跪着,别在我面前当哑巴。”
云落雨则是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滚。”
苏槐序的小师弟云寂眼睛亮得吓人,大手重重的拍在自家大师兄身上,苏槐序的上半身都不受控制地沉下去几分。
苏槐序咬着牙直起身,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云寂已经死了八百遍了。
偏偏云寂他一脸激动,毫无所觉,“她说得太对了!简直是我的知己!大师兄你不是和纪道友相熟吗?介绍我们认识好不好!”
苏槐序面无表情,一字一句,“不、可、以。”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拍手的清脆掌声,“这位道友说得着实不错。”
纪岁安顺着声音看过去,大门打开,一个中年人面容威严,率先走了进来。
而方才发出掌声的,正是跟在身后的慕容烬。
纪岁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这是中洲宗门内部的宴会,慕容家的人怎么会来?
紫霄城的城主崔辰阔步走向主位,转身开口:“抱歉诸位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