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就已极不寻常。
高台上,纪寻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旋即被更深的威严覆盖:
“荒谬!异火离体,其主人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岁安,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你如今不也活得好好的,这足以证明青莲火并非你的异火!”
玄霄剑尊亦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看似痛心疾首的失望:“我知道你修为跌落,心中苦闷。道心蒙尘,方生妄念。芸儿是你的妹妹,你何必做出这样的事,让大家都难堪?”
他们一唱一和,试图用“常识”和“亲情”再次将纪岁安压垮。
纪芸儿见状,心中一定,泪珠滚落得更加凄美:“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分了父亲的宠爱,怪我得了师父的尊重,可你怎能如此污蔑于我?这青莲火,真的是它自己选择我的啊!”
她抬起泪眼,望向众人,声音哽咽,“若真的像姐姐说的,异火是夺来的,那我该如何夺?姐姐又为何还活着?”
最后一句,她问得小心翼翼,却精准地戳中了所有人心中的疑点。
是啊,纪岁安还活着,这似乎是推翻她言论最有力的证据。
然而,面对这步步紧逼的质疑和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纪岁安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令纪寻洲和玄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笑什么!”纪寻洲厉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