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吃得开心,云落雨和玉檀书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并不明显的笑意。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
随着特制的灯光落下,拍卖台上的红布骤然消失不见。
“诸位客人晚上好,我是今日拍卖会的拍卖师苏月,今天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哦,”出现在拍卖台中间的美艳女子轻笑着开口,“话不多说,我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
雅间内,纪岁安吃着灵果,“今日来的应该都是各大宗的弟子吧,应该不会有太罕见的宝贝。”
江望舟捻着指间的赤果,闻言淡淡道:“绝大多数都是各宗弟子,不过也并非全是来参加试炼的年轻弟子。”
说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包厢里是紫霄城城主,那个包厢里是慕容家,那个包厢里是……”
“停停停,”纪岁安不可置信,“大师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江望舟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到的。”
“听、听到的?”纪岁安动了动耳朵,她怎么什么也没听到。
云落雨看她这样子,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纪岁安唇角一抽,小脸耷拉下来,“三师兄你想笑就笑,别憋着。”
云落雨果然笑出声来,笑够了才解释,“大师兄的耳朵灵得很,这拍卖行又没布什么阵法,大师兄自然能够听到那些包厢里的人都是谁。”
“原来如此,”纪岁安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岂不是耳朵都要被各种声音塞满啦。”
她好奇地看向江望舟,“大师兄,这可以控制嘛?”
对上少女兴意盎然的黑眸,江望舟声音淡淡,“可以。”
纪岁安松了口气,又笑起来,“真厉害,如果不能控制的话,那岂不是会很难受。”
江望舟微不可察地一愣,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他小时候的确不能控制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只不过那时有家人在旁安慰他也不觉得难熬。家人离世后的一段日子,这种能力更是让他觉得痛不欲生。后来他就学会了控制,想听什么就听,不想听什么就不听。
纪岁安没注意到他骤然转变的情绪,目光放到了拍卖台上。
前几件拍品实在是没什么意思,纪岁安听得昏昏欲睡,一直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十万上品灵石!”
纪岁安眼神瞬间清明,声音听不出情绪,“晏清……”
云落雨本在百无聊赖地抛果子,闻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