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剑气弥漫,她在里面连休息都无法休息。
姬青崖愣了愣,拍了拍徒儿毛茸茸的脑袋,“喜欢就好。”
奇怪了,明明小徒儿这个身份和天赋,应该是凌云仙宗最尊贵的弟子了,可是怎么给他一种莫名的小可怜感,让他十分怜爱呢。
他甩了甩头,将奇怪的想法甩出去,应该是他想多了,纪寻洲虽然越来越讨人厌了,可总不至于虐待亲闺女吧。
“对了,”姬青崖微微蹙眉道,“你在青华峰上的东西,如果没有重要的就别回去拿了,师父给你添新的。”
纪岁安点点头,“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姬青崖拿出一个芥子袋递过去,“那就别回去拿了。”
“好。”纪岁安没有异议。
天色临近傍晚,姬青崖轻声开口:“你今日受了伤,芥子袋里有丹药,你今日就好好休息,莫要再动用灵力了。”
“是,师尊。”
是夜。
纪岁安坐在窗边,捏着手心的青华峰亲传弟子的令牌。
很多年前,她是玄霄剑尊收的第一个弟子,她称呼他‘师尊’,他却说唤他‘师父’吧,把他当作第二个父亲。
那一年,她仅有八岁,真的将玄霄当作了第二个父亲。
之后数年,他又收了许多弟子,她因为入门早,年纪小,青华峰的弟子都尊称一声‘小师姐’。
可‘师父’这个称呼却始终是她一人能唤的,直到纪芸儿拜他为师。
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疼爱她的父亲和师父,会在短短时日内判若两人。
直至今日,她仍旧不明白。
可现在她也不想明白了,或许人心就是易变的,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父亲,或者师父。
她手上用力,直接将令牌捏成了粉末,洒出了窗外。
离纪芸儿夺她异火的日子没剩几天了,她需早做准备。
次日清早。
纪岁安换上弟子服,走出了房门。
她感受着比前世大上数倍的气海里充盈的灵力,恨不得挥他个几万次剑。
不多时,谢清尘走出院子,一眼就看到隔壁院子里正勤勤恳恳挥剑的少女。
他挑了挑眉,抬步走过去,“你在做什么?”
纪岁安一愣,转身抱剑行礼,“小师祖,弟子在练剑。”
她记得小师祖也是剑修,“小师祖清晨不练剑吗?”
谢清尘默了,他该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