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剑尊,你应该清楚,能修炼邪功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邪修,另一种就只有魔修。”
纪岁安沉声开口:“凡是做过,便会留下痕迹。不管是邪修还是魔修,只要走了邪道,神魂内必定会出现杂质。”
玄霄眉头紧皱,“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岁安看向面色苍白的纪芸儿,缓缓勾唇:“观魂玉可测神魂,我与纪芸儿一同测魂,谁是邪修,一测便知。”
被簇拥在中心的纪芸儿脸色霎时更白了,她手心猛然收紧。
不,她不能测魂!
她委屈的眼神看向师父和父亲,她知道,她想要达成目的,并不需要歇斯底里的说些什么。
果然,看到她委屈的神色,纪寻洲以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目光看向纪岁安,“观魂玉是我宗至宝之一,由供奉长老看守,怎能为了一件小事就去惊扰!”
纪岁安似笑非笑,“第一宗门的亲传弟子被污蔑成邪修,这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小事吧。”
可纪寻洲目光依旧平淡,负手而立,看都不看她一眼,看来是铁了心不想动用观魂玉了。
而看着最宠爱的小弟子委屈的眼神,玄霄周身怒意更盛,剑已然出鞘。
纪岁安咬着牙,以如今的她,对上玄霄无疑是蚍蜉撼树。
难不成,她这一次要死在玄霄剑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