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要是跟我都说不清楚,等明天保卫区委员会的同志们来了……我也帮不了你!”
病床上的霍长河也傻眼了。
他……
他才醒过来就被当头一棒敲得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我爸妈吐血了?”
“怎么会?”
“我都没见到他们,我最先找的是霍枭夫妻!”
“我知道,一定是霍枭夫妻在我爸妈面前告歪状!”
“一定是这样的!”
洪民富扶额,他真是……“老霍,你就不要往霍枭身上找原因了,我问过你的警卫员了,你晕倒被抬出来的时候,老首长夫妻就在霍枭的病房门口,说是站了很久……”
霍长河:“……”
一股恐慌感油然而生。
父母如果听到他在病房里呵斥霍枭的话,和林晚吵的那些话,的确很容易被气到。
林晚的话再度从他的耳边冒出来:“大夫说了,爷爷奶奶不能再受一点儿气。”
“你一来就批评霍枭,他伤得这么重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爷爷奶奶也住院了,你也没有问过一句。”
“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你的妻子……呵~你们的爱情可真是感天动地,你也是个绝世好丈夫,为了爱人,不要儿子,连父母都不要了!”
霍长河又慌又愧,他针扎着起身:“我爸妈呢?”
“他们在哪儿?”
“我要去看他们!”
洪民富道:“已经安排专机转回京城了。”
“老霍,你要是愿意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还能跟你一起想想办法,你要是不说,那就别怪我这个老战友不帮你!”
那些话他关上门来跟霍枭说理直气壮,可要让他对别人说,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好朋友,他都觉得没脸。
说到底,他是能够分辨是非的。
只是在面对霍枭的时候,他总是端着大家长的架子,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父母打骂儿子天经地义。
霍长河开不了这个口。
给洪民富急得:“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保卫区委员会的同志来了之后,也会询问你,还会询问霍枭!”
“并且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名声?”
“保卫区现下都知道你专门跑来桦城把老领导夫妻气吐血进了重症监护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