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到这儿，林晚就跟着警卫员下楼过来：“唐叔，蒋阿姨，你们咋来了呢？”

蒋小蓉连忙迎上去抓住林晚的手：“我听老唐说你爱人受伤住院了，就请假来看看。”

“这不老唐也要代表局里来探望小霍，就跟他一起来了！”

“怎么样？”

“没啥大问题吧？”

林晚摇头道：“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有专家教授盯着，他恢复得不错。”

唐副局把东西交给跟着林晚出来的警卫员杜志国，关切地道：“没事儿就好，小林你别担心，小霍年轻，年轻人身体底子好，好起来也快！”

只是到了病房看到上半身缠成木乃伊的霍枭唐副局长就想收回自己先前说的话。

又听林晚说霍枭身中十几弹，两口子都唏嘘不已。

这……

人还不得被打成筛子啊？

这都能活！

那是走了阎王爷的后门儿，被放水，放大水了啊！

一番寒暄之后，唐副局长说了些让霍枭注意休息的话就识趣告辞。

林晚送他们两口子下楼，走到没人的地方，唐副局长就把局里让苏副局长把控考试范围的事情告诉了林晚。

“我看那几个所长势在必得的样子，估摸着他们说不定连考题都拿到了。”

“不过小林你也别担心，我会帮你把范围拿到的。”

林晚心说不用你，我有统统。

不过如果是苏副局主导出题，其他几个所考得也很好，这样一来成绩就拉不开距离。

那不行。

林晚有些疑惑：“为什么是苏副局长一个人负责？”

“招工考试还是几个领导负责凑题呢，这次考试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反而没招工考试那么严谨了？”

唐副局长解释道：“这是省里开会，省里的几位领导提议并且同意的。”

“再说一个比拼考试，谁得第几名，赵局看重，我看重，不代表其他领导看重，毕竟职工招聘进来是一辈子，比赛只要想搞，年年都可以搞。”

“今年你得第一，明年我得第一，第一的交椅轮流坐，公平又公正……”

这就是这个年代国有企业的弊端。

不然为什么进入改革开放以后，许多国营企业都干不过私有企业？

问题真的是太多了，吃大锅饭，论资排辈是最大的一个问题。

林晚脑子转了一圈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