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那点儿见不得人的想法太过卑劣,同时舍不得让晚晚受顾心婉的气。
晚晚凭什么受她的气?
都是他不好。
是他给晚晚带来了这一系列的麻烦,然后他还不能在她身边护着她。
霍枭的愧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晚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林晚:“你知道就好,以后要加倍对我好,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在下你不能在上!”
两套房,两万块,这种委屈有多少给她来多少。
她受得住!
霍枭:“……”
东西的问题可以商量。
上下的问题不行。
呃……
也不是不行……
他的腰力其实挺好的。
“小霍!”
黄桂香的大嗓门儿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就是姥姥的声音:“小霍呀,你咋滴啦?”
林晚连忙去开门,姥姥和黄桂香同志就旋风似的刮了进来。
看到病床上的霍枭两人皆是眼眶子一红,眼泪不要钱似的掉。
“哎哟咋伤成这样了?”
“疼不疼啊?”
“小霍啊,你想吃啥,姥姥给你做……”
两人的关心溢于言表,霍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丈母娘和姥姥一进门就关心自己,反观霍长河……高低立现。
幸好,他年少的时候就对他们没了期待。
没有期待。
自然没有失望。
“妈,姥姥,我没事,已经过了危险期。”
“你们不用担心。”
林晚也在一边儿说:“对,以后恢复好了还能开飞机。”
听闻小霍还能开飞机,那就说明不会残废。
不会残废就好,真是吓死个人了。
小霍家的地位太高了,要是他真残废了,晚晚想跟他离婚都离不了。
一想到晚晚可能跟个残废过一辈子,黄桂香同志和王招娣同志可不就真情实感地担心。
当然,这种担心里面还是掺杂着一部分对霍枭本人的担心哈。
……
煤场。
顾心婉麻木地往框里铲着煤。
长河,你咋还来啊!
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顾心婉,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