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还是比较谨慎的。
先让朱教授给他们扎针扎晕过去,才住进的重症监护室。
然后桦城医院这边检查就是病重,得转去京市。
老爷子的警卫员立刻给京市保卫区相关领导打电话:“老领导夫妻被霍长河同志气吐血了,现在昏迷不醒……”
对面震惊:“你……你作为警卫员为什么不拦着?”
警卫员的认错态度十分好,认完错之后就道:“医生提醒过霍长河同志老领导夫妻不能生气,不过霍长河同志可能是太过担心妻子顾心婉同志,所以没把医生的叮嘱放在心上,一时情急才……”
这是老太太吩咐他这么说的。
说实话,他也是见证了霍长河同志怎么欺负霍团的。
霍团都伤成那样了,他一句关心都没有,进去就劈头盖脸一顿骂……
哪儿有这么当父母的!
其实这种父母不少。
从古至今都不少。
还有更过分更残忍的……现实案例多得是,但书里不准写的。
警卫员的话让接电话的领导久久不言,但心里对霍长河的看法降到了冰点。
警卫员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于是霍长河为了顾心婉把老两口气吐血的事情瞬间在大院儿上层流传开来。
昏迷中的霍长河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在一夕之间就臭大街了。
霍枭的病房。
林晚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就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童年的伤害实实在在。
不是轻飘飘说两句安慰的话就能抚平的。
想了半天,想出了个办法:“你快点好起来吧!”
“等你好起来了,咱们可以好好地做一下双人运动。”
缺爱。
那就多做呗!
做着做着这不就一点填满了呗!
霍枭:“!!!”
是他想的双人运动吗?
不会的不会的!
晚晚说的一定是康复训练,她陪他一起,所以是双人运动。
嗯,一定是这样的!
林晚见他眼神不对,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你身上的伤太重,就算是我在上面,但动起来也会撕裂你的伤口。”
“忍忍哈!”
“等你出院,怎么招都行!”
霍枭:真是!
她……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