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枭躺在病床上,手被林晚紧紧捏着,他死死地盯着母鸡护崽似的林晚,眼眶泛红,眼底迸发出炽烈的光。
这一瞬。
他的眼里只有林晚。
心里也只有林晚。
他贪婪地用目光描绘林晚的一举一动,把她的言语行为深深地镌刻在心底。
她就是一束光。
一束破开黑暗,为他驱散风雪和寒冷的光……
此刻的他,感谢上苍让他在那个晴天,遇见了她。
也感谢那个时候的自己足够卑劣,跟了上去……
霍长河的脸都憋紫了。
他再度被林晚怼得开不了口。
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他是气晕头了,没想过霍枭想装重伤的确是很难,转院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但他是长辈!
他是霍枭的爹。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当父亲的不教育他,谁来教育他?”
“行了,你是他的妻子,应该处处为他着想。”
“说正事吧。”
“你之前提的条件,京市的一套房,还有每人两千块钱我都答应你。”
“你出谅解书,霍枭劝劝爷爷奶奶,让他们不要冲动,一家人和和气气地最重要。”
他故意当着霍枭的面说林晚提的条件,好让他看看自己找的是什么货色。
这么拜金。
林晚:“我收到了东西,自然会出谅解书。”
“好了,现在请你离开!”
霍长河真是……恨不能一枪毙了林晚:“我还能骗你?”
“时间不等人,霍枭,你当儿子的就忍心让你妈妈在煤场吃苦?”
霍枭掀眼皮子看了一眼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忍心!”
两个字。
一下子把霍长河刺激得失去理智:“你就是个白眼狼!”
“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
“她是你妈?”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是为了你!”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忽然拔高的声音引来了护士和医生,霍枭冲他们摇摇头,让他们出去。
林晚的声音也拔高了:“你凶什么凶?”
“霍枭身上挨了十几发子弹没死,你们两口子不甘心是不是,还要跑来病房骂他!”
“说你们是畜生都是高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