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别的措施,你们倒是爽了,然后生个孩子来当你们的出气筒?”
“霍长河同志,畜生都比你们两口子有人性!”
霍长河满脸煞白。
脑袋顶上像是有雷霆在轰隆作响。
他看着林晚喷完就走的背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
可是偏偏……还有一个虚弱地声音在说:林晚说得有道理。
正因为有道理。
所以他才无法反驳。
这个声音越来越响亮,林晚的话在他的脑子里不断回放,他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霍领导,您……您这是身体不舒服?”
唐副局长进来,看到霍长河的情况吓了一跳。
其他两位局长也跟着进来。
霍长河站起来摆摆手:“没事儿,我就是有点低血糖,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先走了!”
警卫员搀扶着他出去,察觉到霍长河在发抖,他担忧地看了一眼他。
上车后,警卫员看了眼后视镜,小心翼翼地问:“领导,夫人那边……”
霍长河抬手揉着眉心,半晌后才开口:“先派人去看看她的情况,如果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就先不管。”
“去保卫区医院。”
现在不是把心婉接出来的好时机,林晚对她的意见很大,父母对她的意见只能更大!
林晚用来噎他的话……指不定父母就是那么想的。
不然……
父母怎么会那般决绝。
虎毒不食子。
恐怕他们夫妻现在在两位老人的眼中……就是那种想害死亲儿子的父母。
司机发动车子。
霍长河又道:“等等,先去银行。”
来桦城,他把所有积蓄都带上了。
毕竟父母震怒,说不定有用钱的地方。
取了钱,他又让人去买红纸,给林晚包了个一千八百八十八块八毛八分的改口红包。
又去百货商店,给老两口买了一些滋补品。
这才敢去医院。
他不能拖,也不能逃避。
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到医院亮明身份,就打听到了老两口的病房,刚要去病房,却看见了霍枭的警卫员杜国强。
“杜国强同志!”霍长河开口喊他。
杜国强看到他之后甚是惊讶,敬礼之后便问:“您是来看霍团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