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议室的门关上了,林晚维持着对待甲方的标准职业微笑。
露八颗白牙的那种。
温柔又距离感十足。
“霍领导,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霍长河利冰冷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打量着她,上位者的气势一点儿都不收敛,换成别人早就战战兢兢。
然而林晚始终是不卑不亢地微笑着。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身体微微前倾,礼貌聆听吩咐的姿势作得足足的。
霍长河眼神复杂。
这个林晚不简单。
心婉那种单纯的性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霍长河压住心中的火气,但语气也不是很好:“你应该叫我一声爸!”
林晚:“您还没给改口费呢!”
“改口费一千八百八十八块八毛八!”
哎呀!
她可真是善良啊!
以她现在的身价,一千多块钱真的不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霍长河被她一噎。
好悬没背过气去。
“你!”
“简直岂有此理!”
“你跟霍枭是扯了证的,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也是你公公!”
林晚收起对甲方的姿态,慵懒坐下。
“嗯,抠门儿的公公,改口费都不给就想我改口!”
“要知道我们小门小户的,我妈也是给了霍枭改口费的!”
“这是礼节,怎么到了您的嘴里就成了功利,就不像话了?”
“果然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您的妻子也很擅长给人扣帽子呢!”
霍长河闻言后牙槽都咬碎了。
“所以你知道那天去找你的人就是心婉,你是故意的?”
林晚点点头:“是啊,看她和她大哥的脸就能看出来,毕竟儿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像妈和舅舅的地方。”
“我是故意说不认识的。”
“也确实是不认识,她的身份我也只是猜测,您今天上门我才知道我猜对了!”
说完,她又笑眯眯地问:“猜对了有奖吗?”
“奖励一百八十八块八毛八我不嫌少。”
“更多我也不嫌多!”
霍长河忍无可忍:“林晚!”
“那是霍枭的亲妈!”
林晚耸耸肩:“我现在知道了啊!”
“可那又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