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还要求我们严惩不贷,必须让冒充领导家属招摇撞骗的人付出代价!”
“可惜那三个人负隅顽抗,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还嚣张叫嚣会让执法审讯的同志们丢工作,说您不会放过他们的!”
“实在是太嚣张了,为了让他们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配合审讯,已经将他们送去煤场改造了。”
“希望通过劳动改造,能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错误……”
“领导,老两口还被这件事气得住了院……”
霍长河的脑子嗡嗡的。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理智,要求看卷宗,要求见办案人员和证人……
了解完完整的案情。
霍长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此刻不知道该怪谁?
怪林晚吗?
林晚好端端地上着班儿呢,是妻子带着大舅哥上赶着去找茬的。
那样的锅真给林晚扣上去,林晚和老四都得毁了。
老两口一向偏疼老四,把他当眼珠子一般,看到这一幕……
难怪会一声不吭就要求政宣部发布和他断绝父子关系的消息。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要想解决这件事,只能老四出面,他开口,老两口才会改变主意。
霍长河忍住想立刻把顾心婉救出来的心,他知道,这次想要老两口消气,妻子必须实实在在地吃点儿苦头。
他心疼。
但无奈。
给霍枭打电话,对方说霍枭出任务了,霍长河心中一沉。
出任务了?
那就只能去找林晚这个当事人了。
霍长河赶去了团结所。
透过车窗看着团结所外面排着的长队,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下车抽烟,想冷静冷静。
让警卫员去把林晚叫出来。
“团结所就是好,小林所长能耐,能搞到计划外物资,不要票!”
“我们前进街道和团结街道的人可有福了!”
“小林所长是个好人啊!”
旁边有人说缩着脖子跺着脚唠嗑儿。
“什么好人,他们邮局在比拼,林晚搞这些是为了她自己,根本就不是为了你们!”
“拿邮局的资源为自己办事儿,她也是真够不要脸的。”
说这话的人不是团结和前进街道的,嫉妒前进街道和团结街道能买到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