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都没有用。
但凡他流露出这些情绪,换来的就是亲妈的厌恶和亲爸的呵斥。
小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还曾想改变,曾想讨好父母……
长大了,就不想了。
可现在,这些在他幼年时期就全部埋葬的情绪,在看到爱人的一瞬间全部破土而出,来势汹汹。
“你……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桦城的医院?”
沉默之后,两人同时开口。
霍枭:“我……找朱教授,所以转院来的。”
“你呢?”他的眼神黏住林晚,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林晚起身倒水,背对着霍枭的时候偷偷往杯子里放了一点点多字丸的粉末。
老朱说他可能会死,那她就给他加点料,让他摆脱必死的局面。
别说这个男人处处都让她满意,即便是不满意,单凭他这一身伤的由来,她也不会放任不管。
林晚用汤匙喂霍枭喝了一点儿水。
见他的嘴唇都干得起壳儿了,就掏出罐装的唇膏用手指挑了一点给他抹在唇上。
她的温热的指尖在自己凉薄的唇上轻轻拂过,带起了一股子颤栗,从头发尖儿到脚后跟儿,都麻酥酥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子淡淡的橙花香味,晚晚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发丝也是这种香味。
现在涂抹在自己嘴唇上的‘香香’也是这个味道。
“爷爷奶奶来桦城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来检查。”
“暂时住在你隔壁的隔壁。”
“不过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儿。”
“老人嘛,都那样。”
“住院也是保健人员怕担责任,有点儿过度紧张了。”
“我现在是担心他们知道你的情况会担心难过,一会儿你看看跟同志们说一下,一定要保密,瞒住了。”
霍枭轻轻‘嗯’了一声,爷爷奶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都是要强逞能的人,倘若不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老两口不会同意住院。
但晚晚瞒着他也是不想让他担心。
他便装作不知道便好,一会儿让警卫员去问问医院的医生就能知道真实情况。
“统统,黑玉断续膏对霍枭的伤有用吗?”
“能不能修补神经?”
“如果他出院了再使用会不会影响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