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了,古师长就安排运输机,把霍枭连人带病床送去桦城。
“你安心养伤,团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有人帮你带队伍。”
被推上飞机前,古师长握着霍枭的手,忍不住多唠叨叮嘱两句。
“在桦城也好,方便你爱人照顾你。”
霍枭:“别……告诉……她。”
“让她……着急……”
“她不是医生……”
“有医护……用不上她。”
晚晚在参加比赛,这个节骨眼正是关键的时候,可不敢耽误她。
更不敢让她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吓到她怎么办?
既怕吓着她,也怕她嫌弃自己。
古师长无语:““你这个人,自家媳妇儿该照顾你!”
“外人哪儿有内人细心精心!”
霍枭的态度非常坚决:“不告诉她。”
古师长理解不了,只能尊重。
飞机起飞之后,杜国强拿出一张黑漆漆的卡片给霍枭:“霍团,这是在你衣服兜里掏出来的,也不知是个啥,我寻思着问问你,你不要再扔。”
霍枭看着他手上的那张黑透了的卡,脑子里闪过林晚写给他的信。
让他把这张卡贴身佩戴。
可是收到这张卡的时候,这张卡不是这样的。
他受伤是因为敌人密集的子弹打穿了机身,打中了他。
并没有引起燃烧或者是爆炸,这张卡不该是一副被烧的样子。
现在不准搞封建迷信,晚晚不能在信里明说,故而才强调他必须随时都戴在身上,所以当时他觉得这东西可能是晚晚悄咪咪给他搞的平安符之类的东西。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封建迷信的那一套?
不然怎么解释飞机自己飞回来,怎么解释这张卡黑透了?
霍枭心里埋下疑惑。
“放我的上衣兜里。”霍枭道,他的手不能动弹。
杜国强照做。
飞机颠簸,霍枭精神不济,他闭着眼睛,努力回想他昏迷前的事情。
好像……
他放弃之后……胸口狠狠地烫了一下。
难道……
霍枭是唯物主义论者,让他相信这世上有玄学很难。
但事情就是这么玄!
他打算见到了林晚,好好问一问关于这张卡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