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
林晚打着电筒跟大舅他们说咋安装壁炉。
晚上不好在墙上凿洞,就把窗户打开半扇,把烟囱从窗户上伸出去,再用油毡布把周围封了。
暂时对付一下。
要是效果好,明天再打洞。
反正家里这么多壮劳力。
壁炉点燃了,没一会儿屋里的温度就升上去了,大家伙儿都觉得这玩意儿好。
热得他们都脱棉袄了!
舒服!
“能不好吗!”
“全是好钢!”
黄奋斗道。
壁炉刷的是黑漆,但是钢材好不好,上手就知道。
晚晚的婆家是大干部家庭,弄来的东西就是好!
大家伙儿自然而然地把这种稀缺物资的来源摁到了霍枭的头上。
他们自己脑补,倒是省了林晚解释的功夫。
“今天大家伙儿一部分去机械厂宿舍挤挤,一部分留在这边儿挤挤。”
“明天你们就搬去仁义巷的院子,租金八块钱一个月,你们怎么分摊我不管,反正一个月给我八块钱就行了。”亲兄弟明算账,这房子是在林晚的名下,林晚跟姥姥家的亲戚们开口要租金一点压力都没有。
小姨夫开口了:“八块不行,这段时间我去打听过行情,仁义巷那个院子,就是拆开来单租少说也得十二块一个月。”
“就十二块!”
“该咋滴就咋滴!”
“工作晚晚已经收少了,房子就不能再让你吃亏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
“得十二块一个月!”
“眼下先交三个月的,等我们缓过来再按年交!”
“我家人多,占两间,一间堂屋公用,你们两口子占一间,我给八块一个月,你们两口子给四块!”黄奋斗对黄桂芬道。
他现在是工人,每个月有工资,儿子马上也是工人了,两份工资呢!
加上三妹还带着他挣钱。
一个月八块钱不算啥。
八块啊!
唐甜酒心疼得要死。
但她知道,这钱必须给!
而且,给了他们二房在城里就算是正儿八经有个家了!
黄桂芬:“不行,不能这么给,一家一半儿!”
哥哥们一直都对她很好,她日子艰难的时候大哥二哥明里暗里没少帮她。
况且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