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侧面证明了给她带来无妄之灾的人就是霍枭。
徐老这种级别的对手,没有霍枭,眼风都不可能给她一个。
如果她给霍枭打电话之后他选择无视,或者是让她忍耐退让,那么他们之间的婚姻就走到头了。
离呗!
霍枭不离,她就作得他离,多大点儿事儿啊!
至于徐老……再强大的敌人又如何?
撸起袖子就是干。
干不过她还有钱票,没工作也能滋润地混到改革开放!
十年而已。
混得起。
统统也多了一条命,大不了摆烂呗!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情况。
林晚的心态那是超级好。
“林所,桌椅我们都拉回来了!”
林晚放下报纸,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新来的两个男职工从人力三轮车上往下抬东西。
所里正好有办业务的同志,也都去帮忙。
团结所的同志态度好,大家伙儿现在都乐意来团结所办业务,哪怕是多走几条街也无所谓。
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时间是不值钱的。
林晚连忙指挥他们:“外面屋檐下放两张条椅,方便路过的人民群众休息,晚上下班再抬进来就是了。”
这个年代可不是到处都是监控的年代,你敢把椅子放在外面不收,就有人敢抬回自己家去。
“然后左边阅读角放三条椅子一张桌子,右边休息区放两条椅子。”
有人搭把手,桌椅很快就安置好了,本来不怎么大的团结所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但没人嫌弃,反倒是都很开心。
一个老大爷去休息区坐下,他手里拿着一个竹片做的号牌:“哎呀,我老头子寄了一辈子的信,头一回还能坐着等!”
其它拿着号牌等的同志也笑着说:“可不是咋滴,别说以前,就是现在要去别的所寄信,人一多那腿儿也得站弯了!”
其实寄信简单,所里所外都有邮箱,就是购买邮票信封以及拍电报,汇款和寄包裹等业务需要通过柜台。
林晚笑盈盈地道:“以后你们来随身带个杯子,我们所还会提供热水。”
“要是有钱捡到漏了,就给大家提供茶水。”
大家一听这话,顿时都夸赞道:“林所,你说的是真的?”
林晚:“当然是真的!”
“烧水的水壶和温水瓶我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