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破音了。
“我们看到杨所长把挂号信交给你的!”
林晚笑了:“我也送到了啊,研究所的同志也签收了啊!”
她把签收单拿出来放在桌上。
签收手续齐全。
“还是说杨同志给了我两份副食品研究所的挂号信?”
杨金花:“我只给你了一份!”
“林晚不要扯东扯西。”
“你是把信送到了,可是里面的研究资料不见了。”
“被你调换成了白纸!”
“林晚,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偷窃国家的研究资料!”
“即便你是军属,也保不住你!”
“林晚同志,你解释一下!”郭锐刚的神情更加严肃,偷窃研究资料,这可是犯罪!
林晚:“我没有!”
“如果研究资料真的被我掉包,那么副食品研究所应该第一时间报案。”
“而不是隔了一天之后,才找邮局。”
“并且涉及到偷窃国家研究资料,就不是可以关起门来解决的事情。”
“所以研究所为什么不报案?”
“我不得不怀疑是他们自己弄丢了,但是不敢承担责任,所以才把黑锅扣在我头上。”
林晚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一时间把曲芳给堵卡壳了。
她只琢磨着陷害林晚,没想这么深入,这么细。
但正常人应该是这个反应吗?
正常人不该是着急解释,无力地分辨说‘没有’吗?
吴副局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呵斥:“林晚!”
“犯错了就犯错了!”
“不要找借口!”
“研究所的同志看在你是军属的份儿上不想把事情闹大,再说了研究资料也有重要和不重要的区别,如果是重要的研究资料,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吗?”
“再说了,研究所自查之后再来找我们局,有什么问题?”
“你别不识好歹!”
杨金花顿时反应过来,她连忙弥补:“林晚,你狡辩不了,挂号信是几个同志一起拆的……”
她怎么就忘了,她跟刘伟商量的时候就是刘伟和别人一起去拿信,然后一起拆信。
林晚:“我还是那句话,拿证据。”
“不是你红口白牙上嘴下嘴皮一碰,我就能把这口黑锅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