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尿骚味重得不得了,明明是她自己尿湿的。
还说是水鬼来找她!
怕不是疯了!
林晚匆匆赶来,不停地跟邻居们道歉,她央求老婆子跟她回去。
老虔婆挥舞着双手打她,尖叫着控诉:“你滚开!”
“小贱人她打我,她要打死我!”
“报案!”
“让公安把她抓起来!”
林晚躲闪着,一大娘连忙去拉林老婆子,二大娘看着林晚脸上的伤痕心里笑开了花儿。
该!
谁让你帮向南那死丫头!
报应来了吧!
但面儿上还是紧跟着一大娘的步伐,毕竟拿了林晚的钱呢!
“你这老太太,睁着眼睛说瞎话!”
“就是,明明是你打的小林同志,瞧你把小林同志打成了啥样了?”
“你这老太太的心眼子不好!”
大家伙儿的眼睛又不瞎!
谁欺负谁还能搞不清楚?
给林老婆子气得呢!
“就是她打我啊!”她比划着抓住自己的头发:“就这样,抓着我的头发,抡圆了膀子扇我大耳刮子啊!”
“啪啪啪的!”
“你们看,她把我的脸打成啥样了?”
大院儿门口有路灯,霍枭给安了一盏,原本也有一盏。
不过原本的那盏路灯的开关掌握在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手里,到时间就关灯。
霍枭给安的,后来又增加了金属网,就没那么容易被破坏。
这让大院儿里的酸脸猴子们很是憋气。
他们只敢打灯泡,灯泡是林家的,坏了没人管。
要是剪电线的话就有人管了,剪电线再把变压器给连累烧了,那就得洗干净屁股去蹲笆篱子了!
这会儿两个灯都打开的,各人啥情况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老婆子的脸上确实是有巴掌印儿。
“是我打的!”
“阿奶您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
“您没打我,是我自己打的自己……”
“咱们回家好不好?”
“别耽误大家伙儿睡觉!”
“明儿大家伙儿都还要上班呢,咱们能不闹了成么?”
林晚哭着哀求她,瞧着整个人都要碎了!
邻居们:“这老太婆的心太毒辣了!”
“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