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的傻叉。
“表叔,你看我现在还在上班,要不你先把阿奶带回去?”
“我晚上下班来接她。”
丁大民想了想就答应了。
他不怕林晚反悔,林晚要是敢反悔,他就把人给她送单位来呗!
多大的事儿啊!
于是,他就推着林老太婆走了。
林晚去感谢了大夫,感谢了治安所的同志,又感谢了一番大爷大妈们。
悄悄跟他们说,下班在街心花园旁边的小树林等她。
大爷大妈们懂!
内心那叫一个激动热切。
跟着小林同志干,有前途!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晌午下班的时候了。
林晚寻思着请大家伙儿去国营饭店吃,毕竟之前的事情除了两位所长,其他人都是出了力的。
当然,他们也露了脸。
孙副所长不是爱在大家伙儿面前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么?
她也是懂分化的!
正想偷偷跟大家伙儿说一声呢,结果她才进邮所,就被孙副所长喊去了办公室。
“林晚!”
“你怎么敢的?”
“啊?”
“你到底有没有组织纪律性?”
“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不报告,二不请示,擅自行动,都像你这样,让杨所长的工作还怎么展开?”
“都想一出是一出,把团结所当什么了?
当草台班子?”
人潮散去之后,孙副所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林晚。
口水都飞出来了。
林晚躲得远远的。
她立正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无组织无纪律!”
“我的问题,我认错。”
“我检讨。”
“我公开在各大报刊,广播站公开检讨道歉,声明这次普法活动是我个人的行为,跟两位所长,跟邮所无关!”
“我不该在亲人来闹事的时候组织普法活动,组织普及邮局知识的活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两位所长,邮所无关!”
杨所长听得眉头直接跳。
来了!
来了!
又来了!
十五天道歉。
过不去这个坎儿了是吗?
孙副所长没有经历过上回开会的事情,这会儿被林晚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