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弄出伤亡来,房子要不回来不要紧,但你不能出事!”
虎子摸着脑袋笑:“放心,不过是让人搬个家而已。”
“不会有伤亡!”
林晚同志人美心善,哎……大哥但凡早点儿回来……
林晚:“那就谢谢你了!”
“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块钱外加五十斤粮票。”
虎子忙摆手说不要。
林晚:“我只相信利益交易,你要是不要,我就另外找人了。”
虎子:“……”
“那……那行吧。”
林晚从军挎里掏出一捆口罩,连同自己提前写好的地址递给他:“给你,干活儿的时候戴上口罩。”
“别怕麻烦图方便不戴,煤灰伤肺……万一得了尘肺可不是闹着玩的,会要命!”
“我先走了!”
“再见!”
她笑着同虎子挥手,虎子傻了。
他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口罩,眼眶泛红鼻头发酸。
林晚同志是除了奶奶和大哥之外,第三个关心他的人。
更让他哽咽的是,口罩里还夹着十块钱和两斤粮票,二两肉票。
虎子回到蜂窝煤站,门卫老头儿八卦地问他:“虎子,那姑娘是谁啊?”
“我大嫂!”虎子闷声道。
“大强,二顺,你们来,我跟你们说个事儿!”虎子跑回上工的地方,招呼了两个哼哧哧地铲煤的兄弟过来。
“啥事儿啊虎哥!”两人颠儿颠儿地跑来。
虎子压低声音,跟他们一顿叽叽咕咕。
然后三个人就去记工的地方跟记分员说了几句,就在记分员不满的神色中离开蜂窝煤站。
他们先各回各家换洗,然后就跑去仁义街溜达……
仁义街。
林老婆子从公判大会上回来就一直坐在院儿里咒骂林晚。
没了!
她啥都没了!
一大家子人就剩下她一个,其他的全判刑了,钱全赔光了不算,还把房子都赔了进去。
也是温建华手下留情了,毕竟这是林叔的亲妈,他不能把林叔的亲妈弄进去。
一直骂到侄儿下班,她还没有收风的意思。
侄儿媳妇回来看到冷锅冷灶的,顿时黑了脸:“啥意思?自己个儿的儿孙全下了大狱,跑我们家来当老祖宗了?”
“我上完班还得回来伺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