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把嘴上塞着的杂草给叼出来了,这会儿还商量着咋跟老黄家斗,要多少医药费呢。
毕竟他们被打得这么惨。
同时也在继续撺掇赵迎春一定不能服软,就不信黄奉献会离婚。
“他就是吓唬你!”
“他吓唬你,你也吓唬他,你去开个证明,然后去桦城供销社,去你二姑子上班的地方上吊!”
“一个出嫁的二姑子回娘家撺掇大哥离婚,你看唾沫星子会不会淹死她,你看他们单位处不处分她!”
一家人七嘴八舌,把赵迎春的自信又给找回来了!
对!
当家的不可能跟她离婚。
就是在吓唬她呢!
敢离婚,她就去闹,去二姑子的单位闹,去林晚那个小贱人的单位闹。
小贱人还撺掇当家的去法院起诉……一个外甥女搅和起大舅舅两口子的关系来了,真是个坏种!
越大越坏!
桦城保卫处医院。
得亏干部病房够大,再加一张病床也不挤。
张爱民同志和段学峰同志都差点儿惊掉了下巴,这是个啥意思?
病房里开会?
还是一家人全搬进病房里住?
就是干部病房的条件再好,也不能当家住啊。
当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就都说不出话来。
说啥啊?
很无语的好伐!
半晌段学峰才幽幽叹道:“大嫂这是咋想的?”
黄桂芬翻了个白眼:“谁知道是咋想的!”
大夫来检查了之后,得出的结论也是脑震荡,按照脑震荡来治,同时老太太身上有许多基础老年疾病,也都一块儿治吧!
林晚瞅着病房里还有空间,于是就开口:“大夫,我姥爷爷受到了惊吓,需要住院观察并治疗。”
姥爷:啊?
喔!
“哎哟……我头晕,我心慌,我……我脑袋晕……我想吐!”
他是腰疼得想吐!
老腰才好一点,勉强在人的搀扶下能下床,老赵家就闹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