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奉献道。
林晚:“有的。”
“您看这个药酒行吗?”
林晚连忙从军挎里掏出一瓶药酒来,是用输液的玻璃瓶分装的虎骨酒。
朱教授一看药酒的色泽眼睛就是一亮,立刻接过来打开盖子一闻。
“嚯!”
“这可是好东西!”
“虎骨酒!”
“哈哈哈,有了这个酒,老爷子不用针灸就能好,也免得折腾去城里,一路上怪受罪的。”
林家人真的是能耐,虎骨酒都能搞来。
“我来给老爷子搽药酒按摩,你们谁来学一学,回头我跟林晚同志回桦城了,你们就能给老爷子按!”
“我学!”黄家人异口同声。
老太太把大蛋扒拉开:“你一边儿玩儿去,别裹乱!”
“老二和二蛋学!”
“三蛋跟着进城伺候你们二姑父!”
老太太一锤定音。
还把其他人都撵了出去,免得都待在屋里挡着光!
屋里很快又传出老头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声音让在里面学按摩手艺的二蛋心里极不是滋味。
一个小时后,朱教授告辞,大蛋还是用麻袋把他扛走。
“晚晚啊,虎骨酒也是小霍给的吗?”
这玩意儿旧社会跑江湖摆摊卖的多,但基本都是假货,真的很少能流出来摆摊。
现在更难弄。
林晚:“向南给寄的。”
“那些干货都是她给寄的。”
老太太问:“你们院儿二大爷家的闺女?”
林晚点头:“对,就是她。”
黄桂香:“这孩子是个知恩的,给寄那么多东西,恐怕她手里那点儿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林晚:“妈,我给她寄钱票了。”
“我让她有好东西记着我点儿。”
“嘿嘿~”
老太太宠溺地把她搂怀里亲香:“给钱票是对的,该抠门的时候抠,该大方的时候也要大方。
向南这种关系就该这么维护,他们那边的好东西海了去,旧社会的时候乌央乌央的人活不下去了就去那边儿闯关东去!”
“哎,这孩子是个好的,要不是摊上这么个娘家,说给二蛋大蛋多好,反正她下乡也是去农村,嫁二蛋大蛋也是来农村。”
老太太很是遗憾呢。
扭身进屋一瞅,老头儿竟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