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爱民的事情村里人怎么知道?
到底谁大嘴巴传出去的?
晒草料的院坝距离养猪场不远,他背着手气哼哼地去了养猪场。
养猪场的院子里,黄桂芬正埋头在砍猪草。
猪草砍完了还得混着红薯啥的煮熟了混上米糠等物喂猪,不能图方便,直接给猪吃。
“爸,你咋来了?”黄桂芬手上动作不停,抬头看老爷子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
老爷子见她的猪草都快砍完了,就去旁边的大灶前坐下,点火烧水。
“你听没听到有人嚼舌根,说你二姐克夫,吸男人的福气,把男人吸死了?”
黄桂芬闻言眉毛倒竖,手里的砍刀‘啪’地一下狠狠砍进了厚木墩子上。
“谁这么嘴贱?”
“我撕了她!”
“姐夫住院的事儿就咱们家的人知道,爸,肯定是家里人说漏嘴的!”
“一会儿下工回家,您好好问问。”
“我也过去!”
老爷子点点头。
他往灶膛里塞柴火:“你一会儿拿个小本本记一下,杜满囤一家子,以后他们家要找你二姐帮忙买东西,不帮!”
黄桂芬点头:“行!”
老爷子又道:“再跟你说件事儿,晚晚搞到了两个国营大厂的工作名额,一个给咱们家,一个她说了给你,她说是感谢小姨夫当年救她的恩情。
但是你妈说,工作可以给,但你们要出一千二百块钱。”
“你妈说,晚晚愿意把这个机会给你们,就已经是很大的人情了,你们不能什么都不付出!”
“我觉得你妈说得对。”
“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作,别说一千二,就是二千一也有的是人抢破头!”
晚晚是好心,她惦记着老黄家这头,就不能让她寒心。
要钱的名头,他和老伴儿担下来。
晚晚只需要承情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