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加一张肥皂票。
不管怎么算账,林晚都不亏有赚。
她压低声音:“这个政策只有我们所有,也是我们所私下弄的,别的所和局里都不知道。”
刘梅:“……”
她忙道:“真的吗?”
“林晚同志,这个指标你给我留着,我找你寄信!”
其实是各部门自己寄,但是既然有香皂拿,那这活儿必须是她的!
“林晚同志,这事儿你能不能不跟别人说了?”香皂啊!她买回去都舍不得用,平时洗澡都是用肥皂,只是偶尔用一下香皂。
林晚连忙点头:“那你也不能说出去啊!”
“你把信件收集起来,我每天下班来拿。”
刘梅感动地握紧了林晚的手:“林晚同志,你太好了!”
林晚拍着她的手:“多大的事儿啊!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嘛!”
她和刘梅互相留了联系电话。
“小林同志,舒局开完会了,请你去他的办公室!”刘秘书敲门,站在门口对林晚道。
林晚连忙站了起来,跟刘秘去厂长办公室。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埋头签署着文件。
“舒厂长,小林同志来了。”
舒厂长抬头,看到林晚之后就露出一抹笑容。
他起身作了个请的手势,让林晚坐在他办公桌前,然后问:“你就是林世军同志的女儿啊!”
“长得挺像你爸的!”
“你爸当初是我最看好的技术员之一,可惜了……”
看到林晚,舒厂长有些恍惚。
林晚:“舒厂长您好,我爸确实是特别爱厂,我记得小时候,爸爸就爱给我讲技术革新。”
“但是我听不懂。”
“我妈说他白费力气,爸爸说我妈不懂,说他那个叫技术从娃娃抓起!”
说着,她的眼眶子也泛红了。
“舒厂长,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找您是想问问我爸爸的工作能不能要回来!”
“当初我爸爸没了,他这个工作是给了我大伯……”
“当时我妈也是没办法,我奶年纪大了,用命威胁她,我妈一个没工作的女人带着我被撵出家门,不得不二嫁……”
林晚开始掉眼泪卖惨。
她说的也是事实。
情绪上头了,林晚的眼泪就有些控制不住。
最后在舒厂长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