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笑道:“当然是谈业务啊!”
几个同志奇怪,邮所跟他们有啥业务可谈的?
邮所要锅炉?
不可能啊!
林晚没说那么多,这几天家里的事儿太多了,搞得她都没好好搞事业。
统统都识趣地没出来催促她。
“啥业务啊?”闲着也是闲着,来了个漂亮的女同志,保卫科的同志谈兴很高。
林晚笑着说:“还没谈成不能说。”
“反正谈成了就是好事。”
她都这么说了,保卫科的同志自然不好再刨根问底,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别的。
“最近这肉是真难买,我老婆都排好几天的队了,每次到她那里就没了!”
“别说肉了,就是蔬菜也难买,要不是我家用花盆种了点儿葱蒜香菜,吃面都没撒的。”
“鸡蛋也不好买啊,我儿媳妇儿坐月子,我儿子跑了好几个供销社都没买到,红糖也没买到。”
“说是糖厂的计划紧急调拨给临省了……”
啊?
红糖都缺了啊?
咋回事儿啊?
“不是,前几天都不缺啊!”林晚连忙问,都没听她妈说呢!
年纪最大的那位保卫同志叹道:“说是甘蔗原料出了问题,咱们省以前过粮食关的时候临省借给过我们粮食,所以这次临省缺红糖问我们开口,我们立刻就调拨了,这人情必须得还啊!”
“幸好人家没问我们借粮,不然啊,咱们还得勒紧裤腰带给粮,这个月的粮可比前几个月难买多了,说是今年咱们省多地粮食减产。”
原来是刚发生的事情。
难怪黄桂香同志没说,她这今天的心都在张叔的身上,哪儿能关注到别的事儿!
等等!
粮食减产?
这事儿她也没听说。
或许是她穿来之后家里就不缺粮食,故而就没有关注这方面的问题。
林晚陷入了思索中,她带了不少高产粮种子,这些粮种有些抗旱,有些抗涝。
眼下秋收结束了,她想拿出来也没有用武之地。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一个安全的输出环境。
怎么拿出来才不会被怀疑,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要知道,她是没有办法解释来源的。
而且现在不是把好东西拿出来,好东西就能被重视。
故而才一直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