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们这不是误会是大嫂搞的鬼么,咱们家好好的大姑娘,嫁给一个啥也不是的老光棍,这换谁,谁受得了啊!”
“对啊,你们跟我大嫂也是相处过几年的人,应该知道她是啥样的人,能理解我们的对吧!”
黄桂香没出现,只有林晚出现了,故而老林家的人就开始走博同情,同病相怜的路子。
张红兵一副我很理解的模样,他抬手拍了拍林世贵的肩膀,叹道:“林大叔啊,您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你们跟黄姨的恩怨我们不管,也管不了。”
“但现在躺在医院的是我爸。”
“你们没个说法不行,毕竟黄姨跳脚让我们拿医药费和营养费。”
“我爸不是工伤,我们不来找你们要医药费,你们且等着明后天看,看我爸的单位会不会来找你们单位!”
“再有,黄姨什么人你们很清楚,我爸瘫痪了,她扭头离婚改嫁,把我爸扔给我们……我们怎么办?”
“林大叔,这些难处,你们也得体谅体谅我们啊!”
“是不是得有一个人不要工作在家专门伺候他?”
“一个工作少说得八百块吧?”
“再加上医药费和营养费,少说得给两千吧?”
“什么?两千块?你们咋不去抢!”林老婆子一听两千,顿时炸毛了!
蹦跶起来就想挠人。
张红旗恶狠狠地指着她:“挠,你挠一个试试?”
“老二,跟他们墨迹啥,报案!”
“明天挨个儿去找他们单位领导!”
“操!”
“我说就该直接报案,你们非要听林晚的!”
“她怕亲大伯亲二伯有案底她的履历不好看,关我们屁事儿!”
站在院外的林晚听到这话连忙跑进堂屋哭求:“大哥二哥,有话好好说,别生气,我奶就是这样的!”
“你们有啥话跟我大伯二伯商量,别听我奶的……”
又哭着质问林老婆子:“奶,你咋这么心紧钱,钱真的比儿子还重要?”
“我爸就不说了,他没了。”
“可我大伯二伯堂兄弟们还活着啊,你们不能念着点儿他们?他们都去蹲笆篱子对你有啥好处?”
“工作没了,名声没了,你霸着房子和钱能干啥?全给你娘家,你娘家兄弟侄儿能给你养老?
奶!
您清醒清醒吧!
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