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霍枭就转身过来。
林晚:“……”
woc,这是她不给钱就能看的吗?
霍枭身上的水还没擦太干,有些许水珠子顺着划过胸肌,顺着腹部的肌理往下滑,一两道细细的水线就这么一路没入他的裤腰。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特别还有昏黄的光效,那微隆的肌肉在光影下性感到爆炸。
林晚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连带着冒到喉咙的话也吞了回去。
霍枭看着她光着的脚,眉头微皱:“怎么不穿鞋?”
林晚:“啊?”
“喔……”
“我忘了。”
“你……你怎么了?”
“我……我听到动静……”
林晚想给自己两下,美色当前,她的脑子竟迷糊了。
她这种人,估摸着是过不了美人关的。
谁用霍枭的美色诱惑她,她估摸着要招。
主动招。
敌人没点名她也招。
招她这辈子都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霍枭:“我把瓷盆扔出去扣蛇。”
在部队,蛇是个好东西。
活抓给军医,军医有用。
故而霍枭看到蛇第一反应并不是打死蛇,而是活捉。
只是距离有点远,他条件反射就是扔盆儿。
“蛇?”
林晚背脊发凉地问,以为自己听错了,城里哪儿来的蛇?
见霍枭点头。
她的脑子嗡地一下就炸了,一下子就蹦跶到霍枭的身上,死死地扒着他。
“哪儿呢?”她在抖。
呜呜呜~
她最怕蛇了!
“那呢?还有没有?”她把脸埋在霍枭的胸肌上,东张西望间小脸蹭来蹭去,嘴巴开合,软软的唇擦过,霍枭一僵。
回抱住林晚的手臂紧了紧,把往下掉的她往上抬了抬。
“瓷盆扣着,没有了。”霍枭哑着嗓音,黑眸变得愈发幽暗。
林晚:“会不会还有?它们会不会藏在暗处?
啊啊啊,我没关房门,会不会在我屋里?”
霍枭无奈,只好把她先抱进屋。
想把她放床上,但林晚不松手。
“你看看被窝里有没有啊?”她要哭了。
霍枭没办法,只好弯腰去检查林晚的床铺,林晚像个树袋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