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了吗?”
曲同志噎了一下,她猛地看向杜山:“她是杜山同志带来的,杜山同志,你快说句话!”
杜山稳住心神:“她拿着汇款单要来取钱,我就带她来了,取兑也不是我的工作啊!”
这锅甩得可麻溜了!
给曲同志气得呢,要不是杜山带来的,她指定要看户口本儿或者是介绍信的啊!
“不是,话不能这么说,杜山同志……”
吕萍被戴上手铐之后,吓得连忙嚷嚷:“我……我是替黄桂香同志来取钱的!”
“汇款单寄到我们家,我想着取了给她送过去!”
“这都是个误会!”
“我们都是一家人!”
林晚冷笑道:“一家人?”
“十年前我爸见义勇为救人没了,你们一大家子人吃绝户,大雪天把我妈和我赶出了家门。”
“这十年我们一次都没见过,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十年了,你连我们住哪儿都不知道,上哪儿去给我们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啊!
那会儿正是三年困时期,可比现在难多了!
冬日大雪天把人撵出去,要死人的!
吕萍梗着脖子狡辩:“我,我会打听啊!”她想来想去也觉得这只是个意外。
所以咬死不认。
“回所里说吧!”
“不能去!”
“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林老婆子得了消息带人匆匆赶来,把人拦在了邮局。
“同志,您能不能等等,这里头肯定有误会,我跟我孙女儿好好说说。”
“都是一家人……”
“林晚,那是你二婶儿,你咋这么不懂事呢,赶紧地跟几位同志说清楚……”杜显群焦急地道,她看着林晚的眼睛都要喷火了,死贱人这么闹下去,得害了她大哥!
让她咋跟娘家交代?
几位治安所的同志看向林晚,林晚说:“没什么误会。”
林老婆子扬手就要打她,林晚躲过了,她又扑去抓林晚的头发:“死丫头你说啥,都是一家人,你非要把这个家搅散才行吗?”
“你爸没了,你妈带你改嫁,你就不认祖了?”
“你爸咋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这时,一道绿色的身影闪了进来,枪械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了林老虔婆的头上!
“咔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