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眼一眼地瞪这帮大爷大妈:“几位年轻的同志说得对,你们抓人有证据没?”
“看到他们牵手了,还是怎么了?”
大爷大妈们有个屁的证据啊!
一位大爷道:“是有人举报!”
其他大爷大妈眼瞅着这事儿脱离了她们预想的轨道,有人就站出来和稀泥:“同志!我们这也是接到举报,带你们来所里核实的,既然你们行得正坐得端,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也是为你们敲个警钟,免得以后你们犯错误嘛!”
所里的同志也纷纷点头,是这个道理。
所长:“既然已经弄清楚了,那几位同志在情况说明上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几人下意识就看向林晚。
林晚摇头:“那不行。”
“我是来报案的,告她们污蔑,告他们阻挠我们为人民服务,同志,我报案,你们就该接案办案!”
“你们办案是这个流程吗?那我得打电话去市局问问。”
所长:“……”
林晚继续:“我们的损失算谁的?我们因此耽误了工作,单位的损失又算谁的?”
“比如这位耿向阳同志,饭点了他们把他弄走……单位因此处罚他怎么办?一句无则加勉就完了?他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要被敲警钟?
咋滴啊,敲警钟不许‘为人名服务’呗!”
“还有这几位同志,这么一耽误就会迟到吧?”
“全勤没了啊!”
“扣工资咋整?”
“年底要到手的先进飞了咋整?”
几位男同志:我们倒是也没有那么优秀,没资格评选先进!
“放屁都没这么轻松吧?”
“你们有儿女的吧?这样,把你们儿女的工作单位报出来,我姥姥姥爷有空,我让他们天天去他们的单位给他们敲警钟!”
(关于林晚和霍枭,我说透句:咳咳~
他们初遇是在林晚刚穿越过来,拿霍枭的身份糊弄张家人并且被霍枭当场撞破开始的,基于这个年代的特殊性,初来乍到的林晚是缺乏安全感的。
而且霍枭的身份地位特殊,这个时候他摁死林晚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把她送进安全局就够林晚喝一壶的了!
因此他在林晚眼里就是高危的存在,因为嘴瓢被抓现行的缘故,林晚天然惧怕他,她能想到的是得罪霍枭后她可能面临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