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浮现出一抹暖意来。
放下照片,目光又落在红发卡上。
这是他托了好几层的关系,混进友谊商店给林晚买的,她打小就爱臭美,肯定会喜欢。
虽然没见过晚晚几面,但他一直很喜欢这个小妹妹,很牵挂她。
虽然爸爸是喝醉酒跟林叔定下的娃娃亲,但他们一家人都当真了,包括他。
他打小就知道,自己长大了要娶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妹妹当老婆。
林叔走后,这么多年,他和爸爸妈妈一直都在给黄姨和晚晚写信,寄钱寄东西。
黄姨没有工作,文化也不高,一个人带着晚晚不容易。
上次黄姨回信,说有人逼晚晚下乡,催他赶紧来家把婚结了,把晚晚带走。
他这次来,就是奔着履行婚约来的。
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年她才八岁,分别的时候小姑娘哭着追了他两条街,眼瞧着解放大军卡开走了,她一着急就摔了个大马趴,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温建华倒没有那么禽兽,那么小就对林晚有别的心思,他只是认定了林晚的身份,感情可以婚后培养。
在这个年代,婚后培养感情才是主流。
一般都是介绍人介绍,看对眼了就定下来,稍微接触一下就结婚。
温建华熬夜做好一切资料,大大地缩短了第二天开会讨论的时间。
十点钟左右,正事儿就谈完了。
桦城农科的领导开始讲废话,温建华站了起来,打断领导的话:“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点儿面子不给。
但领导们只能忍着。
没办法,这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才请来的农业专家。
温建华带上早就让人帮着准备好的礼物,照着信封上的地址,挤了两趟公车,下车又跟人打听了一番,才找到林家现在的住处。
当年他们知道林叔叔没了之后写信回来,黄姨跟他们回信的时候就说不想睹物思人,他们住的房子和老宅一起跟别人换了。
换了个大点的宅院。
“您好,我是温建华,黄姨在家吗?”他找到了地方,敲开院儿门,礼貌地跟开门的妇女问道。
女人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梭,脸上笑开了花儿,一边儿把他让进来,一边儿惊喜道:“你就是建华吧?”
“哎呦你可算是来了,这几天街道办把咱们家的门槛儿都快踏平了!”
“妈,建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