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
“她一个知青,她咋想的?竟然看上地主老财!”
“不会是以为陶地主还藏着好东西吧?”
“说不定呢……”
罗慧娟受不了这些议论和指点,飞快地跑了。
跟她一个寝室的人也忙跟了回去,得盯着,别让她把东西拿错了……
嫁给坏分子,这种人能是啥好人?
这边大队上给蒋腊梅开好了分家证明和断亲证明。
蒋家人不想给蒋腊梅分粮食和钱,大队长就一句话,不给可以,那就在工分里扣,大队先垫给蒋腊梅。
看吧。
不是不能解决问题。
是看愿不愿意解决问题。
林晚偷偷给大队长塞了一包烟:“谢谢您护着腊梅姐啊叔!”
“回头我让大蛋哥给您送一瓶麦乳精来……”
大队长瞬间笑弯了眼,先前受的气也消了:“哎呀,应该的,小林同志太客气了。”揣烟的手可不慢。
林晚和大蛋二蛋借了个板儿车去蒋家帮腊梅搬家。
蒋家人怨毒地看着腊梅,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到了知青点,大部分女知青都很热情地招呼蒋腊梅,她们都很同情蒋腊梅的遭遇,同时也很佩服她敢于反抗的勇气。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要跟亲人同归于尽的人,你们也敢跟她住一块儿,就不怕啥时候惹了她,她一包耗子药把你们都药死?”
阴阳怪气说这些话的是罗慧娟,她回来收拾东西,寝室里的其他三个女同志像盯贼一样盯着她。
这会儿蒋腊梅来了,她们就变了态度。
凭啥?
这个蒋腊梅就是个舔狗!
可那又如何,不管她咋舔,黄东升稀罕的可是她!
在她慢吞吞收拾东西的时候就想好了,陶地主那老犊子她早晚要想法子摆脱。
还得利用徐东升。
黄东升帮蒋腊梅揍人的那股劲儿,实在是吓人。
他是个莽夫。
稍微挑拨一下,下手没轻没重的,应该很容易打死人……
罗慧娟满心眼子的算计。
“东升哥,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儿,不然万一哪天她发疯拖你一起去死咋整?”
黄东升烦躁地道:“死就死呗,还能有个伴儿!”
“赶紧的,把纱巾还我!”
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