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墩子就是一脚。
惊恐的蒋墩子连滚带爬地逃都没躲过。
被大蛋揍得鬼哭狼嚎。
“你敢卖腊梅换彩礼,老子就废了你,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新郎!”
蒋墩子吓得脸色煞白,鼻涕眼泪糊一脸:“你……你……你也会被抓了蹲笆篱子的!”
老太太叉腰:“你们全家蹲笆篱子,老娘的大孙都不会蹲笆篱子,老娘用功劳换,五个鬼子,三个反动派,换还有找补!”
“呸!”
“一家子黑心烂肠肺的玩意儿!”
“真是给我们大队丢人!”
“大队长,他们这样事儿的不批斗,老娘就去公社,去县里举报!”
“这事儿你是管还是不管?”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公社问问,啥时候给咱们村儿换大队长!”
“干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挪地方老娘上!”
大队长被老太太骂得冷汗直流。
这老货无理还搅三分理,现在她占理了,那就更不得了了!
“我啥时候说不管了!”
“您看您着啥急!”
“我知道您是个热心肠,想帮助大队的社员进步,但是你家东升的办法糙了点儿,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人,能不能讲点儿文明?”
“那啥,蒋家有一个算一个,明天开社员大会,上去检讨!”
“全部都去掏粪!”
“新社会了,上头三令五申要破四旧,结果你们居然不听,还要干那卖闺女,把闺女往火坑推的烂事儿!”
“咱们大队为啥得不了先进?”
“就因为有你们这帮耗子屎!”
骂完如丧考妣的蒋家人,他的矛头又指向大蛋:“黄东升,一码归一码,他们有错,你也有错!”
“你打人就是不对!”
“扣你一百个工分赔给蒋栓子!”
“你服不服?”
大队长讨厌老是不把他当回事儿的王招娣,但又不敢惹,只能在占理的情况下尽量行使一下大队长的权威。
大蛋梗着脖子:“扣呗!”
蒋腊梅抹着眼泪高声道:“扣我的,扣我的工分赔给我大哥。”
要不是大蛋闹这一出,她还不知道家里又把她给卖了。
这次瞒着她。
估摸着是想偷偷把她给绑了,给那头送过去。
蒋腊梅此刻的心破了洞,数九天的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