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对不起。
我错了!
可我没办法!
我只是太想你,我醉酒失控,把别人当成了你!
郭旭阳强行压下心间的烦乱,哄着要死要活的徐慧:“你放心,我会让你没事儿的!”
“我喝多了。”
“摔到了头,打翻了洗漱的水盆子……你只是为了照顾我,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还有功,虽然不能以功抵过,但我相信上面是会酌情考虑的!”
郭旭阳把着徐慧的肩膀,眼神痛苦又急切地盯着她。
徐慧满泪流满面地点头。
这般,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告郭旭阳强女干,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郭旭阳深吸一口气,脑袋朝着柜角狠狠磕去。
磕得他眼冒金星,额头磕出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涓涓地往下流淌。
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为了不剃阴阳头游街判刑,他对自己下手也是真的狠!
“开门!”门口,敲门声音逐渐急促,敲门的是伍国富。
他语气严厉,但凡换件事儿,他都一脚把房门踹开了。
但这种事儿……
伍国富不敢踹门,生怕里面的画面太过辣眼睛。
有伤风化!
他快把门给捶烂了。
徐慧才把门给打开。
她辩解道:“郭同志喝多摔晕过去了,他又打翻了水盆,我……我是想给他包扎伤口……”
伍国富铁青着一张脸道:“先送郭旭阳和徐怀明去医院,你跟我走一趟!”
部队的家属楼最不缺战士。
这会儿有的是人站出来。
郭旭阳和徐怀明被送走了。
赶到的妇联的同志和家属委员会的同志连忙把徐慧和江月带走了。
几个目击家属也踊跃地跟了上去。
医院。
输了液的徐怀明醒了。
包扎好的郭旭阳也醒了。
看到病房里的几位领导,以及风纪委员会的全体领导,徐怀明是懵逼的。
领导们先是宣布对徐怀明的处分:“徐怀明同志违反规定酗酒,经组织上研究决定,强制退伍。”
徐怀明:“!!!!”
他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萎靡起来,本来部队就有退伍名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