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心里有数!”
“快睡吧!”
“明儿还得早起!”
祖孙两个睡了。
隔壁。
赵迎春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心里痒痒,根本睡不着!
她戳黄奉献的腰眼子把他戳醒。
黄奉献闭眼躺平:“你自己动。”
赵迎春翻了个白眼儿,又推推他:“不干事儿!”
搞得她跟色鬼似的。
“哎……你说,妈会同意去吗?”
“一大家子人都不挣工分,妈肯定不能干。”
“一大家子人累了一整年,好不容易秋收过了,其实能去城里溜达溜达挺好!”
她这辈子就去过两次桦城,都是二姑子结婚。
村里虽然距离桦城近,只是平时没时间,即便是赶场进城也是去公社和县里。
不会去桦城。
好想去!
黄奉献含糊不清地敷衍:“我哪儿知道妈能不能同意啊?”
“我又不是妈脑子里的褶子!”
“让去就去,不让去就不去呗!”
“多大的事儿啊,值当你把我弄醒!”
话刚说完,他就打起了呼噜。
赵迎春又推他:“话不是这么说……”
“哎呀睡觉!”
“困死了都!”
赵迎春推他:“等会再睡,唠唠……”
黄奉献烦躁地起身穿衣服下床,没完了还!
赵迎春见他要出门,忙坐起来问:“你干啥去?”
黄奉献没好气地道:“摸黄鳝!”
与其躺在床上听媳妇嘀咕有的没的。
不如去抓黄鳝田鸡,晚晚喜欢吃酸辣的。
给赵迎春气够呛。
跟她唠嗑儿就犯困。
给林晚抓黄鳝他就有劲儿了?
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棒槌!
嫁的是棒槌,生的也是棒槌!
越气越睡不着,黄奉献抓了田鸡和黄鳝回来躺床上再度打起了呼噜,她也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的早饭很是丰盛。
老太太给林晚煮的酸辣粉。
酸辣粉里放上头天故意留下的酸辣鳝鱼,烫几根儿刚从菜地里掰下来的莴笋尖,浓烈的酸辣味扑鼻而来,光闻着林晚就狂吞口水。
没有结子,有鳝段也不错!
一大海碗的酸辣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