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脱了鞋就给他看不出样子的脸再来了两下子:“放你爹的狗屁!”
“我孙子嚷嚷破你们的事儿,你就栽赃他!”
“他要是跟你们是一伙儿的,咋打架的没他?”
张狗蛋实在是被打得不成样子了,大队长怕出事儿,让人把老太太拉开。
林晚挽着老太太的胳膊:“就是!”
“你这就是典型的报复!”
“我和大蛋哥真像你说的那样,大蛋哥何必把看见你们挖了人参的事情嚷嚷出来。”
“嚷嚷出来对他有啥好处?”
“报案吧,姥姥,跟几个烂眼儿扯东扯西没意思!”
“一切都交给公安同志处理,也免得大队护短,扣点儿工分,干点儿苦活儿累活儿就算了。”
“他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我们且不知道如何,他们肯定是要牢底坐穿的!”
王招娣冷笑:“公安同志能信他们的话?先问大家伙儿信不信吧!”
大家伙儿当然不相信。
所有人都觉得是张狗蛋摆明了是气急败坏,要拉吼出人参的大蛋下水。
至于为啥拉林晚。
迁怒呗。
听到大家伙儿的议论。
钱串子首先举手:“张狗蛋撒谎,没有黄东升他们的事儿!”
其他两个人秒跟。
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们干过啥缺德事儿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没有一个敢去局子。
没有一个人扛得住审问。
张狗蛋也扛不住。
他这会儿冷静了下来,没那么上头了,就泄气了。
大家伙儿说得很对。
他认错。
声泪俱下地认错。
求林晚不要报案。
大队长也帮着和稀泥。
其他村民也跟着劝。
最终以四家人各赔偿大蛋一百个工分,五十斤粮食。
张狗蛋赔偿大蛋二百个工分,一百斤粮食,然后他们四个全都去掏粪沤肥挖沟通渠的活儿!
要是他们摆烂。
就扣他们家里人的工分。
完美!
帮朱教授一家解决了隐患。
这次之后,这几个祸害每天都累得跟死狗似的,哪儿还有功夫去找朱教授一家的茬?
至于他们的家人,赔了那么多工分,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