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钱串子等人,希望他们附和。
钱串子、姚木墩、曲麻子都有点迟疑。
完犊子了,先前说好的见者有份,他们几个人一对脑子一热就来找张狗蛋干仗,竟忘了喊黄东升。
现在咋整,他们要敢说没人参,黄东升能当场翻脸,不管不顾地揍他们。
而且人参在张狗蛋的手上。
过了这一截儿,张狗蛋真的能把人参拿出来吗?
还没等着他们犹豫出个结果。
民兵们就上去摁着张狗子搜身,社员们也涌进了他们家里狂翻。
开玩笑,好模样的这几个烂眼儿家里能打成这样?
大队长来了他们也不吭声,照往常,早就拉着大队长闹起来了。
原来是在争人参!
就算不是在争人参,那又如何呢?
他们不过是要个由头搜家罢了。
张家人哭天抢地地阻拦,但是却啥也阻拦不了。
只是,大家伙儿啥也没搜出来。
张狗蛋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我说没有啥人参,你们就是不信!”
张母瘫坐在地上哭嚎:“老天爷啊,欺负人了啊!”
“全大队的人都欺负我们啊!”
“大队长,今儿你要是不给我家一个说法,我们全家都去公社一头撞死!”
大队长的眉头死死锁着。
冤枉谁都不可能冤枉张狗蛋这帮人。
他们不是藏了人参,就是藏了别的。
只是抓奸抓双,抓贼拿赃。
林晚盯着灶房的灶膛和王招娣嘀咕:“姥姥,回家给我烀红薯吧!”
“灶膛里烀的红薯可好吃了。”
“不知道他们家的灶膛埋红薯没有,咋就没有人去翻翻呢?”
她一直注意观察张狗蛋,就发现他在社员们搜家的时候,几次紧张地看向灶膛。
林晚说者‘无意’,但有人听者有心。
旁边的一个大婶儿连忙冲进灶房,伸手就库库掏。
张狗蛋见状整个人都不好了,酱菜铺子似的脸都看得出来神色不对。
只见那大婶儿从灶膛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长的,根须多的。
黑黢黢的。
她激动地举起手上的东西:“找到了!”
“大队长,你看看这是不是人参!”
“我可是功臣,你要给我算工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