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都不搭理他。
回到家。
张红兵问钟红梅张红旗为啥会去那边儿小院儿。
钟红梅也是一头雾水。
张红兵也没招了。
活儿还得继续干。
以前是他一个人表现,现在有了老大做对比,他不得不更卖力。
而林晚则是天天带肉菜回来犒劳他们。
只不过后来几天林晚渐渐地不怎么给张红兵夹菜,反倒是爱给张红旗夹菜。
张红旗心里对张红兵的意见越来越大。
不是说他在这边儿混不上饭吃吗?
怎么他来这几天,天天都有饭吃,有酒有肉?
以后,他再也不会相信老二的话了!!
张红兵的警铃大作。
兄弟俩一拼上劲儿,原本要一个礼拜才能干完的活儿,愣是三天就干完了。
活儿干完了。
赵红旗把刚到手的蜂窝煤份额送了一半儿来。
赵红兵见状也不甘落后。
这下黄桂香也就不愁蜂窝煤不够用了。
而她也回过了味儿。
嘿。
两兄弟这是比上了。
咋滴啊?
这是看上啥了?
他们和晚晚的两间房?
想屁吃!
黄桂香觉得这两兄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在她这里可不管用。
她这个人,向来占便宜没够。
一点小恩小惠就想从她手里掏东西。
别说门窗了,下水道都没有!
一大早林晚就被黄桂香叫了起来,她们要回黄桂香的娘家。
一家四口都穿着一身新,带着东西骑着三辆自行车,十分威风地离开大院儿往乡下去。
张爱民驮着张红强。
林晚给黄家寄了信,他们知道礼拜天一家人要回来,黄桂香的亲妈王招娣一大早就让儿媳妇抓鸡。
让儿子杀鸡。
等儿子儿媳妇都去上工了,她就把鸡给炖上。
用的是自己个儿上山捡的菌子晒成的干菌子炖的,土砂锅的水一滚,香味儿就出来了。
鸡炖上,老太太又麻溜地把院子屋子收拾干净,堂屋的桌椅是擦了又擦。
她外孙女好干净。
可马虎不得。
“王婆婆,桂香姐回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