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干啥啊?”
“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张爱民见她这样顿时就急了。
女同志他又不敢去碰,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黄桂香把他打发出去:“你带红强去国营饭店买点儿菜回来,别在这儿碍眼!”
张爱民一步三回头,不停叮嘱:“有话好好说啊!”
他担心母女两个吃亏。
但黄桂香的话他又不得不听。
被黄桂香不耐烦地撵了出去。
“别磕了。要是磕头管用,监狱里和农场矿场就没有劳改犯了!”林晚也没有避让,她开门见山。
“你磕的头,一分不值。”
“说实际的!”林晚抬手看了看表。“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去所里。”
“告徐金宝几条罪,就看你的诚意了!”
说完,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徐主任,又缓缓道:“你应该清楚,你弟弟是冲着毁了我们家的同时毁了你们家来的,不然他不会张口闭口报他姐夫的名号!”
“他这是怕还不死徐主任,害不死你们一家人。”
“喔,当然了,前提是你把自己当徐家人,而不是王家人!”
林晚顺便挑拨离间一下。
果然徐主任的脸色难看至极。
王素芬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她站了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恢复了干部气质,高冷地抬起了下巴:“八百。”
“你去跟街道和所里说清楚,这一切都是误会。”
林晚起身。
黄桂香立刻跟上,翻白眼:“八百,打发叫花子呢?”
王素芬咬了咬牙,眼里的恨意浓得凝成实质。
之前为慧慧的事情,不但赔了这套院子,还赔了八百块和一些要紧的票据。
“两千。”
“我只拿得出来两千。”
她咬牙切齿。
林晚坐了回来。
王素芬道:“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两千块钱一时半会儿我凑不齐。”
林晚耸耸肩:“没关系,十年八年我都能等,就怕你弟弟不能等。”
王素芬没招了。
只能气呼呼地回家拿钱。
两千块,是她最后的压箱底。
给出去之后,她就真的一点私房钱都没有了。
徐主任再度歉意地跟林晚和黄桂香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