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桂香正拿个帕子擦柜台擦得起劲儿呢,周遭的几个柜台的老职工一会儿指着这儿让黄桂香擦。
一会儿指着哪儿让黄桂香擦。
还指着地上,柜台的底部,让她跪着把手探进去擦。
黄桂香一点儿脾气没有,让擦哪儿就擦哪儿。
几个老职工挤眉弄眼地笑话她。
正干得热火朝天呢,就听见有人喊她:“黄桂香同志,江主任找你!”
“好嘞,我这就来!”她把帕子扔盆儿里,手在衣裳上擦了擦,抬脚就往柜台外走。
师父宋大姐问她:“桂香,江主任找你干啥?”
黄桂香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去看看再说。”
进了办公室,她朝着办公桌后头坐着的眼镜儿男打招呼:“江主任,您找我有事儿啊?”
江主任起身,指着沙发上的阴沉着脸的女人对黄桂香道:“这位是王素芬同志,是市大院儿的同志。”
“她来找你解除误会的!”
黄桂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不认识啥市大院儿的同志啊,上哪儿来的误会?
她结婚了就不养鱼了好不好!
这女的也不可能为了男同志来找她!
“不是,我不认识这位同志,哪儿来的误会?”
王素芬起身,抬着下巴,高傲地道:“黄桂香同志,是这么回事儿……”
她把事情尽量弱化,甚至描述成是林晚小肚鸡肠。
王素芬是相信自己女儿的。
是那个叫林晚的小贱人设计陷害她,自己打自己,自己摔倒。
可是有啥办法呢?
谁让其他同志都帮林晚那个小贱人!
王素芬心里恨毒了林晚。
自然也恨毒了林晚的妈。
小的就长着一张狐媚子脸。
老的也是一样。
老狐狸精教出来的小狐狸精!
所以她越说越气,越说越鄙夷,态度也就越不好!
“……我们家慧慧也是不小心的,也跟林晚同志道歉了,林晚同志还不依不饶,还装脑震荡!”
“她这是不团结同志!”
“一个刚踏入工作岗位的人,还没转正呢就开始嚣张,这要是影响到转正,甚至被开除,那就怪不得我没提醒你们……”
威胁意味十足!
她才不信老三说的那一套,慧慧说了,林晚就是死了爹,是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