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不要漏掉什么,也不要添油加醋!”
张琴没办法,只好合盘托出。
听完她说的话。
夫妻两个都沉默了。
朱显菊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一个胎盘。
胎盘都不见得有他这么蠢的。
这孩子以前明明很聪明,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做到副营长的位置。
可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让他去道歉,去求和,拿出诚意来补偿。
他可倒好。
去拱火了。
别说林晚,换成朱显菊自己,她得甩这蠢货两巴掌。
什么玩意儿!
可惜。
这是她的亲儿子。
亲儿子跟这个张琴裹在一起之后,人就变傻了。
朱显菊对她更不满意了。
“行了,你回屋吧。”
“这事儿不用你们管了,你跟旭阳说,让他该回部队回部队!”
张琴战战兢兢地回屋。
朱显菊问郭永年:“供销社营业员的岗位能不能拿一个?”
郭永年颔首:“能!”
“我们内部是有默契的,老二媳妇没动用指标,有一个指标本来就是留给老三媳妇的。”
“明天先让老三媳妇去办理入职,然后再转给林晚。”
朱显菊点头。
“那我下午下班了亲自去找林晚谈一谈。”
“别说,林晚那位小同志的脑子还真是好使。”
“从旭阳的话里就能判断出旭阳带了录音机,或许她不能肯定,那么说只是诈他们的。”
谁知竟被诈出来了。
朱显菊摇头。
怎么就不能咬死不认呢。
咬死不认林晚能干什么?
难道她还敢去强抢不成。
强抢就变成了她的不对。
以录音机的价值,报案的话够她喝一壶的。
算了。
叉烧是她自己生的。
只能亲自去给他擦屁股。
朱显菊下午提前下班,然后就去机械厂家属区外头等林晚。
她也不认识林晚。
还是门卫大爷帮忙招呼的:“林晚啊,这儿有人找你!”
哼着歌儿回家的林晚看到等在门卫室外头的朱显菊。
三方齐的头发,两边用夹子夹得一丝不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