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林晚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脚撸起她的裤腿儿检查。
带着薄茧的手指粗粝干燥,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带起一股令人颤栗的麻痒。
男人的指尖无意地划过她的脚心儿,钻心的痒意袭来,林晚下意识抽脚躲避,结果动作大了,脚丫子糊在了霍枭的脸上。
气氛瞬间凝固。
她忘了收脚丫子。
霍枭的眸色深了深,他垂下眼帘,昏黄的灯光落在他鸦羽似的睫毛上,扫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挺鼻下的薄唇抿着。
尖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的手再度握上林晚的脚:“你忍忍,我检查一下。”
如常的嗓音里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暗哑。
“我……我的脚没事儿。”
“我的鼻子疼。”
林晚别开脸,脸烫极了。
比煮熟的螃蟹还红。
“我……我就是吓着了,腿……腿软……”
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霍枭。
霍骁放下她的脚站起身:“那……那你早点睡。”
在他起身的瞬间,林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尖:“你就不帮我检查检查,真的好疼。”
“你太硬了。”
“会不会把我撞折了?”
说完,她小心伸手去拉他的背心儿,扯了扯。
霍枭被迫躬身,目光和林晚羞涩的眼神对上。
小姑娘的杏眼水润润的,眼底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她的胆怯里带着跃跃欲试,像是一只好奇的猫咪,偷偷伸爪子探索未知的事物,却又特别怂,挠一爪子就连忙躲起来。
瞅着没什么动静了,才敢又冒出头来挠一爪子。
左一爪子,右一爪子,挠得他心痒难耐。
两人的眼神就这么缠上了。
霍枭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她的鼻梁上,来回摩挲。
林晚的心‘嘭嘭嘭’乱跳。
小鹿乱撞,心潮起伏得厉害。
色心上头的她赖唧唧地道:“能帮我吹吹吗?”
“吹了就不疼了。”
霍枭的眼眸更深了。
平静得可怕。
林晚的脚指头全都蜷缩在一起,要是这都勾不动眼前的男人,等三年后她就老实离婚吧。
不然……
离婚前考虑下个药?
好歹得吃一口才不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