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寡妇,再离婚,名声得烂透!
她是绝对不可能离婚的!”
隔壁大房两口子却在吵架。
张红旗压低声音骂包艳:“你出啥头?”
“显着你了还是咋滴?”
“老张家再小,能没小霍一个睡觉的地儿?”
“他不能跟红强睡?”
“他又不是入赘的,能好意思在老丈人家跟林晚睡?”
“要你多嘴!”
“破嘴不会说话就用针线缝起来!”
包艳捂脸呜呜哭:“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我有什么错,而且我也没说啥啊……”
已经到了武装处招待所的林晚不知道她妈在家里作了个大的。
开房啊!
上辈子没干过的事儿这辈子干。
有点心慌。
还有点小激动。
霍枭带她去前台:“同志,请帮我开一间房。”
前台的服务员摇头道:“不好意思霍团,今晚没房间了。”
霍枭迟疑片刻。
他询问地看向林晚。
这个点换招待所不现实,毕竟林晚没有证明,单独开不了房。
林晚顶着服务员打量她的目光,脸都烧透了,她轻轻点头。
霍枭就把结婚证亮给服务员看:“同志,那麻烦你帮我爱人登个记,她今晚和我一起住。”
“霍团结婚了啊,哟,还是今天结的婚,恭喜你们啊!”
“祝你们新婚快乐,共同进步!”
林晚连忙道谢:“谢谢!”
“请你们吃喜糖!”
她从军挎里抓了一把糖出来送给前台的两个女服务员。
两人接过糖,一个笑容灿烂地道谢。
一个脸色臭得很。
林晚挑眉,这姑娘喜欢霍枭?
可惜。
注定没结果。
这男人现在在法律层面上是她的!
跟着霍枭上了三楼。
“霍团,你回来了,正好,我帮你把开水打好了。”
杜国强手里提溜着两个暖水瓶,笑着大步朝着霍枭走来。
等他看到霍枭身后冒出来的林晚,吓得差点儿扔了手里的暖水瓶。
“卧槽!”
“恶毒女……”
“林晚同志,这位是杜国强同志,我的警卫员。”
“杜国强同志,林晚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