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对女同志动手动脚!”
郭旭阳被打懵了。
杨所长扶额。
真的。
要不是眼下在严打封建迷信,他都会以为郭旭阳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明明是一个挺精明的小伙子。
也不是听不进劝的那种人。
这会儿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
他站在一边儿瞅着都难受,都想给他两耳光给他扇醒了。
“有你的证词,我要去审问金翠翠,你要不要旁听?”
杨所长把暴怒边缘的郭旭阳拉走。
林晚刚走到派出所的院子,又遇到了匆忙跑来的张琴,张琴面色苍白,含泪的眼睛通红。
她颤抖着质问林晚:“林晚,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和旭阳?”
“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我已经……已经看在爸和黄姨的面子上求旭阳不跟你计较金翠翠的事情了,你怎么……”
她都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
为什么林晚还是这么不依不饶呢?
张琴抬手擦了擦眼泪,她挺直了脊背坚定地说:“林晚,不管你怎么闹,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退让了!”
“以前我总是让着你……现在我不会让了!”
“我是不会把我的丈夫让给你的!”
林晚翻了个白眼儿:“滚!”
傻逼!
一句话都不想跟这对儿夫妻说了!
烦死了!
现在她总算是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说,好人自以为是的破坏力有时候比坏人干坏强,甚至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事件中破坏力还会呈几何倍数狂增。
她大步离开派出所,去路边等霍枭。
没过一会儿,霍枭就开车过来了。
他下车帮林晚打开驾驶室的门。
等两人都坐好了,他才对林晚道:“刚才我去和武装处的同志谈了谈,也看到了证据,监督他们把证据都传回部队。”
“现在就是等。”
“结果应该明后天就能出来!”
林晚轻轻道:“谢谢你!”
霍枭看了一眼她。
斟酌了一下才又开口:“最终如果给郭旭阳定性成流氓罪的话,他将面临牢狱之灾,郭家不会放任不管他,一定会来找你。”
“你是怎么打算的?”
“是坚持让他坐牢,还是要赔偿选择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