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上门,她要表现得大度点些。
“黄姨您也喝点儿!”
“大家都喝点儿吧!”霍枭起身给大家倒酒。
就是包艳和钟红梅这种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女同志稍微做做样子也忙端起了杯子去接,面色难掩激动。
林晚瞬间就明白了霍枭带茅台上门的目的。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茅台啊!
谁不想喝?
喝上头了什么话不往外秃噜?
这男人的心眼子起码有一万八千个!
“我不喝!”霍枭倒了一圈的酒,到了林晚这里,林晚连忙捂住自己面前的酒杯。
大嫂二嫂一定是故意的,看到有茅台,就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摆上酒杯!
霍枭没勉强她,只应了一声好,就从茶缸里往酒杯里倒水:“我以茶代酒,敬张叔和黄姨……”
林晚在心里狂翻白眼儿。
没一会儿功夫。
张家人的脸都喝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霍枭怎么问,他们怎么答,霍枭不问,他们也能延伸出来答。
一顿饭功夫,张家的祖宗十八代,林晚的祖宗十八代,全被霍枭给问出来了。
可是关于霍枭自己的信息,也就一个单位名称,一个家住京市,父母的岗位也是含糊过去。
张家人都喝得晕乎乎的。
黄桂香把他们打发回屋休息。
就提说起霍枭和林晚扯证的事情:“本来呢,该双方父母先见一面。”
“可我们晚晚面临着下乡的问题,事急从权……”
霍枭诚恳地道:“黄姨,我能理解。”
“我也想尽快和林晚解决个人问题,结婚报告已经打上去了。”
“就这两天就能下来。”
“就算延迟几天,知青办那边您也别担心,我会去解决的。”
林晚摇晃着黄桂香的手臂:“妈,你这下可放心了吧!”
“那啥,我跟霍枭有点儿事儿说,回我屋了哈。”
林晚慌忙把霍枭带进自己屋。
房间不大。
也就五个平方左右的样子,也就他家的一个卫生间大小。
房门背后挂着一套军绿色的衣裳,一个军挎,一个军绿色的水壶,还挂着一把黑伞。
门边儿靠墙的位置是个小衣柜。
衣柜一侧窄窄的一张高低双层床靠墙放着,上铺放着几口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