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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咧!
她拿人当挡箭牌,结果让正主听见了!!!
嗷嗷嗷,不是,霍枭怎么会在桦城?
他是和郭旭阳一个部队的啊!
郭旭阳是探亲假回来,霍枭的家在京市,他就算是探亲,也该去京市的啊!
不然她为啥能这般放心大胆地胡说八道?
“林晚同志?”
霍枭的声音把林晚拉回现实。
林晚连忙叠声道:“谈谈谈!”
“换个地方谈!”
她拉开车门,麻溜上车。
霍枭跟张琴等人颔了一下首,就坐上了驾驶位。
车开了出去。
林晚的脚拇指头都扣麻了,脑袋嗡嗡作响,一点儿应对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统统,你给我支个招呗,我该咋整啊我?”
统统泡都不冒一个。
又不是它的业务范围。
它只是个系统,又不是厕纸,能给人擦屁股。
霍枭把车开到郊区没人的地方。
车停了下来,他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女人,她埋着脑袋,跟一只不安的鹌鹑一样。
“林晚同志。”
“我们素不相识,你却把我的情况掌握得这么清楚,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
“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现役空军军官!”
林晚呜呜噫噫。
踢到铁板了!
空军代表牛皮,六七十年代的空军是牛皮中的牛皮!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霍枭的目光始终落在后视镜上,不错过林晚的每个小动作。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细微的声音,如细锤落鼓,敲击在林晚的心上。
林晚更紧张了。
她抬头,可怜叭叭地看向霍枭,像做错了事,却一脸无辜盯着主人看的猫。
小猫咪怎么可能有错。
错的是别人!
林晚要哭了:“我说我瞎编的你能信吗?”
霍枭没说话,但手指敲击方向盘的力道更大了。
看似淡漠的眼眸里,泛起像锋利的,像刀子似的暗芒。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气凝成了水,水又结了冰,把林晚严严实实地冻在里面。
无法呼吸。
林晚不说话,霍枭也不催促,他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