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郭旭阳也是,你知道张琴难,就该赶紧跟她结婚扯证带她随军远离原生家庭。
可你在干啥?
你在怪她。
怪她把你让给我,你这么大个活人,她让得了吗?
你是死人啊,她让你就娶!
她顺着那么一说,能少挨点骂……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往她的是伤口上撒盐……算了,跟你个废物男人说不通!”
“张琴你也不是个好玩意儿,你弱你有理吗?都要围着你转?你是生了郭旭阳还是养了郭旭阳,说把他让给我就让给我?
他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
再说了,我在你心里是洪水猛兽一样的人,你还把我塞给郭旭阳,你是怕他这辈子过太好?
为了你自己的一己之私,你就害他,你够可以的!”
林晚一顿输出。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不偏不倚!
爽了。
也不管这两人受不受得住,越过他们,昂首挺胸地走了。
留下张琴和郭旭阳站在原地怀疑人生。
风中凌乱的两人认知被打破得稀碎,一边怀疑人生,一边努力重组三观。
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愧疚。
“乖乖!”
“霍团,那女的也太厉害了吧?”
“谁娶这样的媳妇儿谁倒霉!”
“我去,她说起抢人对象理直气壮啊!”
“白瞎一张好看的脸,竟这么恶毒!”
“霍团,完犊子了,我咋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呢?”
不远处路边的一辆吉普车上,警卫员兼司机杜国强偷窥全程,嘴里叭叭叭地不断点评。
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用军帽盖着脸,一直没搭理他。
“来了来了,她走过来了霍团!”
“卧槽,这女的跟天仙似的,好漂亮!”
“可惜嘴太毒!”
“不许议论女同志!”霍枭被杜国强烦得取下盖在脸上的帽子。
可下一瞬,一个穿着白衬衣绿军裤的姑娘哼着歌儿,蹦蹦跳跳地从吉普车前面跑过。
她的心情好像很好,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鲜活得令人心颤。
霍骁的眼神下意识就跟上了那道快乐的身影,看着她挤上了公交车。
“你去邮所催催老萧!”霍枭把杜国强支走,他自己坐上驾驶位,驱车跟上了公交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