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画一幅画,狭长的黑色眸子,高挺的鼻梁,锋利的眉骨,是宋时序的素描画。旁边打开的服装册子上,宋时序戴着墨镜的照片还贴在那里。
她指尖慢慢滑过去,思念像窗外缠缠绵绵的雨丝,密密麻麻地裹住了整颗心,连呼吸都带着湿意,最后指尖停在照片里他下颌利落的线条上。
苏今乐长叹一口气,上一世顾景修不是没出过差,有时候去国外参加学术交流,一个多月不回来也是常事,可她从来没有这样思念过。
希望宋大哥可以吃饱喝足,可以平平安安。
远在一千多公里的山区城市里。
虎子冒着大雨掀开一块石板,大声喊道:“宋团,这边有人!”
已经是半夜了,可没有一个人说要休息,宋时序大吼一声:“速度快一些,把人救出来,小心余震!”
几个士兵动作利索地扒开废墟,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他身后年轻的母亲虚弱睁开眼睛,只说了一句话:“同志,麻烦你帮我照顾孩子。”
有人抬着担架把她带了出去,可她却再没有睁开眼睛。
雨水打在脸上,宋时序仰头看了一眼天,然后咬紧牙关:“继续救人!”
远处有人打了报告过来:“宋团,那边有塌陷区,里面应该困着人,怎么办?”
宋时序没有犹豫:“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