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想去死。
那个时候她只知道苏易安的名字,但并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未婚的少女就这么稀里糊涂和一个男人睡到一起,还是自己强迫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害怕不恐慌?
那天她刚刚出门就察觉出来不对劲,原本想回家的,可是家里的大门竟然紧紧闭着,她听到里面王明芳冷漠的声音:“天天这么大脾气,就知道欺负小蕊,就别回家!”
把她关在门外不是第一次了,那个时候她刚刚进了文工团还没有宿舍,晚上哪里敢一个人往外出,每次都只能在家门低声哀求,直到赵蕊红着眼睛开口,还要委委屈屈地说上一句:“姐姐,我没有怪你,是妈妈太心疼我了,你不要生气。”
她还太稚嫩,对家里还抱有太多幻想,还对八岁之前的亲情有所怀念,所以从来没有想过离家二字。
可是那天她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敲门的声音都大了许多,字字带求:“妈,求你让我进去,我知道错了,我不舒服,你让我回家行吗?”
那扇门毫无动静。
赵知韵没有办法,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想去二叔家,那个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一个跌跌撞撞的貌美姑娘,会遇到什么危险谁也不知道。
有睡在街头的乞丐开始注意到,跟着她走,她神智模糊,只能狠狠咬住舌尖拼命跑起来,最后躲进了一间没人住的破院子,脚上被人绊倒,她摔到了受伤的苏易安身上。
那个时候她再坚持不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后来有部队的人找过来,她又惊又怕,也不知道自己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所以慌乱穿上衣服就逃走了,可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从母亲身上寻找安稳,得到的却是一个巴掌。
王明芳失望地看着她:“你胆子真是大,还敢夜不归宿!这个家你要是不想待就滚出去!”
再然后她被关了起来,说她名声尽失,还不如早早结婚嫁人。
好在文工团的赵团长见她好几天没有去,觉着不对劲亲自来家里找,后来又找到了二叔那里,她才终于从家里出来,可还是要被逼着嫁人。
后来她也去偷偷打听了苏易安,知道他受伤严重已经回了家,她知道和自己脱不了关系,但她没有钱,也不敢和任何人说这句话,只想着赶紧攒钱偷偷送过去当做补偿。
还没等她攒够钱,苏易安的腿却好了,又重新回了部队……
屋里面静静的,只有小黄在脚边摇着尾巴。
赵知韵闭上眼睛:“对不起,我逃避了

